《Cyberpunk 2077》背后神秘大亨:灾难性发布亏掉5亿美元

哈希游戏 2022-09-23

腾讯科技讯 1月3日,波兰游戏开发商CD Projekt刚刚发布了今年最受期待的游戏《Cyberpunk 2077》,使其高管人人赚得盆满钵满。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这款游戏成了2020年灾难性的发布失败之一,导致其背后神秘大亨、联合创始人迈克尔·基辛斯基(Micha KicińSki)损失了5亿美元身家。

灾难性发布导致损失惨重

当该公司花了近十年时间来开发年度被炒作最多却又最平淡无奇的视频游戏时,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诱因就可能导致其发布失败。虽然《Cyberpunk 2077》已经有超过800万份预订,并为开发过《巫师》(Witcher)系列的CD Projekt创造了利润,但12月10日的发行却很快成为了类似豪华音乐节Fyre Festival的灾难。

这款游戏不仅在PS4和Xbox One等上一代游戏机上表现糟糕,而且还存在无数漏洞,包括基本的游戏开发失败,使游戏中角色的行走、说话和射击变得困难。当CD Projekt股价在1周内暴跌40%时,其两位联合创始人也损失了近10亿美元的财富,尽管联合首席执行官“老马”(Marcin Iwiński)的净资产估计仍为9.64亿美元。CD Projekt去年收入为1.4亿美元,该公司预计将开启一个新的超级周期,《Cyberpunk 2077》可能会进一步推高其股价,但该公司现在不得不专注于控制损失。

目前,CD Projekt股票仍是卖空者的目标,但最近该公司始终在拼命努力阻止股价下跌。12月14日,CD Projekt向游戏玩家道歉,表示要修复漏洞,并向购买游戏的人提供“选择退款”。然后在12月17日,索尼给了它毁灭性的打击,从其PlayStation商店下架了《Cyberpunk 2077》,并向购买了这款游戏的顾客提供退款。第二天,微软宣布也将提供退款,但这款游戏仍在其商店出售。

然而,这位CD Projekt的联合创始人在很大程度上逃过了游戏评论家和愤怒用户对这款开放世界游戏的批评。基辛斯基给人的印象是,他更看重自己的佛教信仰,而不是亿万富翁的身份。在对《Cyberpunk 2077》的最近炒作周期中,他的资产两次超过10亿美元。两周前,基辛斯基的身家估计为12亿美元,不过目前持股价值已降至7.5亿美元。他说:“我没有资格给任何人提供建议。我认为CD Projekt是我的孩子,它现在已经长大,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现年46岁的基辛斯基于2013年离开了这家总部位于华沙的公司,当时距离该公司刚刚宣布开发《Cyberpunk 2077》不久。多年的创新和冲突让他感到筋疲力尽,他也厌倦了涉及大公司债务和糟糕的决策,这些都曾威胁到他在1994年与老马共同创建的游戏工作室。这是一段既有高潮也有低谷的旅程。

儿时倒卖游戏赚得“第一桶金”

基辛斯基是最早接触视频游戏的人,他在九岁的时候开始了长达四年的努力,目的是节省购买游戏电脑所需的75美元。那是在任天堂崛起之前的20世纪80年代初,当时Ataris依然占据主导地位。基辛斯基回忆道:“一美元接一美元,我在拼命攒钱。我从第一次圣餐中得到了钱,从一个叔叔那里得到些钱。”祖母也把自己毕生积蓄的一部分给了这个男孩。

基辛斯基对游戏的热爱很快得到了回报。1988年,他在华沙的视频游戏灰色市场赚零用钱,把游戏复制到他父亲的盒式录音机(后来是软盘)上,然后在当地的摊位上出售。他说:“每个周末,我赚的钱都比我父母整整工作1个月赚得更多。”同年,基辛斯基在华沙中部的查基高中遇到了老马,两人的成绩都不是很好。他承认:“我对电脑越感兴趣,就对学习越不感兴趣。”

到1994年,基辛斯基发现销售盗版游戏不再有利可图,因为新的《版权法》规定盗版游戏属于非法行为。他说:“我卖掉了所有设备,并与所有的朋友(员工)告别。我很开心,因为这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第一次有空闲的周末。”

到那时,游戏行业已经取得了许多相当重大的突破。基辛斯基买了CD光驱来玩更大的3D游戏,他还记得自己看到这项新技术并意识到其巨大潜力时的场景。基辛斯基的工作是从世界各地进口正版游戏,然后将其出售,赚取高额利润。在谈到他与老马的合作关系时,他说:“在卖了两到三个月的CD-ROM之后,我们决定成立公司。”

CD Projekt的启动成本并不高。基辛斯基称:“我把自己的个人电脑投入公司,老马向公司投入了500美元。”两人在朋友公寓的一个小房间里工作,与美国出版商建立了关系,比如制作了《疯狗麦克里奇》(Mad Dog McCree)和《谁枪杀约翰尼·洛克》(Who Shoot Johnny Rock)等热门游戏的美国激光游戏公司。

五年后,基辛斯基和老马发现了他们认为的“下一个大游戏”——《博德之门》(Baldur’s Gate),它由加拿大BioWare公司开发,并由Interplay娱乐公司出版。他们做出了明智的选择。CD Projekt与游戏发行商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并请来了波兰配音演员为当地版本配音。《博德之门》也标志着CD Projekt找到了打败盗版的转折点,因为顾客只愿意多花10到13美元购买CD Projekt的正版游戏,还可以得到所有额外的“好东西”。

《博德之门》在第一周就为CD Projekt带来了超过60万美元的销售额。波兰在游戏玩家中占有一席之地,CD Projekt采取了合乎逻辑的下一步。基辛斯基说:“我们从一开始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制作我们自己的游戏。我们知道这很复杂,也知道这很耗钱,而且我们没有专业知识。”

成立公司自己制作重磅游戏

尽管CD Projekt缺乏游戏开发技术,但基辛斯基和老马相信他们已经为新成立的公司找到了另一个完美摇钱树——《巫师》,根据波兰最受欢迎的文学怪人安杰·萨普科夫斯基(Andrzej Sapkowski)小说改编、精心制作的奇幻游戏。再一次,基辛斯基和老马相信了他们天生的本能。2007年推出的《巫师》系列三款游戏至今售出了约5000万份,其中《巫师3》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视频游戏之一,销量超过2800万份。

然而,CD Projekt接下来遭到持续不断的打击。2009年的金融危机对其造成重创,该公司不得不解雇350名员工中的近半人。基辛斯基解释说:“有巨大的现金流问题,很难支付工资。”最终,基辛斯基帮助CD Projekt找到了投资人兹比格涅夫雅库巴斯(Zbigniew Jakubas)。两位联合创始人同意放弃公司22%的股份,以换取制作游戏所需的资金,估计为400万美元。次年,通过SPAC与IT公司Optimus SA进行反向合并,CD Projekt于2010年12月在华沙证券交易所低调上市。

到2011年5月《巫师2》发布时,基辛斯基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虽然这款游戏取得了至关重要的商业成功,但基辛斯基正在从腿部骨折和莱姆病中恢复,并在寻找退出之路。他解释说:“在《巫师1》之后,开发团队更加壮大,所以烧钱的速度也更快。”

在金融危机期间,CD Projekt团队已经开始同时开发两款《巫师》游戏。开发团队开始着手开发《巫师2》,但旧有技术有很多局限性,并面临着类似困扰着《Cyberpunk 2077》的功能问题。基辛斯基说:“基本上,我们把所有的精力和资源都集中在将《巫师2》推向市场上。”

正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基辛斯基开始计划退出,并考虑他的遗产。他建立了开发《巫师3》的工作室,并最终推出了CD Projekt的下一个角色扮演游戏系列,即根据迈克·庞德史密斯(Mike Pondsmith)的RPG系列改编的《CyberPunk 2077》。

但要想开发能够与利润丰厚的《巫师》系列游戏相媲美的作品,无疑需要投入巨大的精力,而基辛斯基已经受够了所需的曲速时间表,因此他不愿留下来领导《CyberPunk 2077》的开发。在行业内,CD Projekt以在开发最后几个月让员工精疲力竭而臭名昭著,也就是众所周知的“紧缩”。

不堪重负选择急流勇退

考虑到制作另一款重磅游戏的压力,基辛斯基明白,在最后期限前完成游戏开发的唯一方法就是偷工减料,并在发布后修复漏洞。开发流程中的这些缺陷最终将对《CyberPunk 2077》造成灾难性的影响,但基辛斯基将这个问题留给了其他人来解决。他说:“一旦公司稳定下来,我就可以放心离开了。”

在漫长的开发过程中,《CyberPunk 2077》从它能找到的每次炒作中获利。它在发布前最大的胜利是让基努·里维斯(Keanu Reeves)担任游戏代言。在研发的最后几个月,尽管推迟了发布,但疫情为其成功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随着所有大成本电影在2020年被搁置,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来发布一款有着如此非凡血统的视频游戏。

今年夏天,分析人士预测,《CyberPunk 2077》在第一年的销量可能会超过2500万份,每份游戏的售价约为60美元,这将为该公司带来创纪录的营收。2015年,也就是《巫师3》上市的那一年,CD Projekt获得了2.13亿美元的收入。

但在发布前的几个月里,围绕这款游戏建立起来的大部分炒作已经烟消云散。在12月10日登陆之前,《CyberPunk 2077》的发布时间从4月推迟到9月再到11月。据报道,CD Projekt Red为了赶在最后期限前完成任务,压力激增,包括员工每周工作6天。

为了在今年的假日购物季及时推出,CD Projekt选择了偷工减料,这导致了许多漏洞,包括一大堆原本可以避免的问题。几位分析师称,预计CD Projekt将每两年半交替发布一款新的《CyberPunk 2077》和一款《巫师》游戏,但现在它需要额外的时间来解决《CyberPunk 2077》的问题,为了避免在下一次发布时再次犯同样的错误,上述计划可能已经搁置。

2013年基辛斯基离开CD Projekt后,老马成为公司的公众代表,并与基辛斯基的哥哥亚当一起工作,后者于1994年作为第一名员工加入公司,目前担任总裁兼联席首席执行官。

如今,基辛斯基帮助运营着名为Mudita的硬件公司,该公司设计了一款简单、高端的智能手机替代品,以帮助那些遭受“信息泛滥”和“令人上瘾模式”的人。这款手机定于2021年4月发布。他拥有新公司49%的股份,并一如既往地对未来充满信心。他说:“这款手机就像《巫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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